来！再说了，我都被折腾成这样了……不看到这破副本到底是个什么鬼结局，我死不瞑目！而且……”
他抬头看向钱泽林：“不儿还有你吗，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瞎摸强点吧？”
“行。”
选择完毕，两人暂时安全地坐在这潮湿的甬道里回血——主要是齐衡在龇牙咧嘴地试图整理衣服，钱泽林在拧自己袍子上的水。
齐衡一边忍痛一边摸出手机想看看群里有啥新消息，顺便也检查一下自己的状态。然后，他就像之前一样，习惯性地划向技能栏。
【辩护】、【送葬】。
依旧只有这两个。
他又刷新了一下，还是没有。
“嗯？”齐衡抬头看向正在拧水的钱泽林，“钱哥，你技能栏里……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？比如……陆哥共享的那个瞬移技能？”
钱泽林动作一顿，看向自己的手机技能栏位置：一个位移图标【套利】已经暗下去了。
“有啊。”钱泽林把屏幕侧过去给齐衡看，“这个，陆队的位移技能，不过用过一次了。”
齐衡沉默了足足十秒。然后，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钱泽林，这次他直接问了出来：
“……为啥我没有？？？”
“陆哥他……搞区别对待？！”
“还是我长得不像需要被拯救的样子？！”
“钱哥你给他充钱了？！”
钱泽林被问懵了：“这…我也不知道啊。陆队技能介绍里说友方有一次机会……可能……”他斟酌着词语，“系统判定……呃……友方的标准不一样？”
齐衡：“……”
“友方……”他喃喃重复，然后猛地抬头，“我喊他陆哥喊得不够真诚吗？！我对他攻略的执行力不够到位吗？！虽然游姐的攻略我也用了……这系统判友方是看脸还是看充值记录啊？！”
钱泽林一时不知该同情还是该觉得好笑。他拍了拍齐衡的肩膀：“可能…技能有上限？先别管这个了，我们赶紧往前走吧。”
“行，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