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泽林扶着齐衡——脚下已然不再是规整的砖石，渐渐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岩层。手电光扫过，头顶垂下钟乳石尖。
“丢…这哪是下水道，这是溶洞吧？”
“管他什么洞，能出去就行……嘶！”齐衡扯到胯下伤口，倒抽一口冷气。“我说钱哥，你那头套…能不能别老往前拱？它是不是认路啊？”
钱泽林没答话，只是苦着脸。额头上的阿龙确实在微微发烫，牵引着他朝深处走。
甬道终于到了尽头。面前是一个不大的地下潭，深不见底。水流似乎从一侧岩缝无声涌入，又向另一侧更低处流去。对岸隐约有个洞口，但中间隔着十几米宽的潭水。
“要…要游过去？”齐衡声音发虚。
钱泽林没说话，从脚边捡起几块碎石，用力朝水面不同位置扔去。
石头落水，除了水声别无动静。
“好像…没事？”齐衡刚升起一丝希望。
钱泽林又捡了块稍大的石块，这次没扔远，就扔在靠近岸边的浅水处。
石块刚触底——水下阴影里猛地窜出几缕东西！那不是水草，是…发死丝！发丝缠绕着一对指节分明的人手，以及一对同样惨白的人脚！它们连接着一个破烂竹编箩筐，快速地缠住石块，猛地往深水区一拽！
石块瞬间消失。
“…丢！”钱泽林冷汗下来了。
齐衡嘴唇哆嗦了一下：“我…我靠……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水鬼？还是…溺死鬼的执念打包成菜篮子精了？！”
钱泽林：“下水，被它抓到，肯定拖下去…大概率溺死。”
他开始观察：潭水并不湍急，那些人手人脚发丝箩筐似乎只在靠近岸边的水域活动，刚才扔到中央的石头反而没事。难道……
还没等钱泽林想明白，一阵水流声从岩壁深处传来。两人惊恐地发现：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！原本距离他们脚边还有半米多的水面，正迅速漫上来，照这个速度，用不了几分钟，他们站的位置就会被淹没！
而那些怪物随着水位上涨，开始朝他们立足的岸边区域蔓延，数量似乎…还在增加。
齐衡慌了：“钱哥！咋办？！水涨上来咱俩都得喂菜篮子！”
钱泽林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他一边死死盯着上涨的水面，一边用还能自由活动的手快速戳开手机。
【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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