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嘲笑我考大学没什么屁用。尽管这样,我父母依然不待见我,背着我给我弟弟买了房子,娶了老婆。在他们眼中,只有他们那个小儿子才是他们的心头肉。我呢,也乐得眼不见心不烦,特意报考了省外大学,趁此机会留在了外地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有在老两口生病的时候回去过几次,其余时间都不回去,他们不待见我,我也不愿意见他们,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,我就给他们寄点钱,买点东西,然后象征性地打个电话,提醒他们去取快递,也就这些了。再后来的事,你都调查过了。”
说完之后,我从盘子里取了一个月饼,掰了一块放在嘴里。
都说人在难过的时候吃点甜食,心情会有所改善。
我试过很多次,确实有用。
可能我心里太苦了吧,吃什么都觉得很甜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开包子铺吗?因为那时候我最喜欢吃的,就是干娘给我做的肉包子。知道我为什么对员工好吗?因为我知道不被人待见是什么滋味。”
我嘴里嚼着月饼,笑中带泪。
从始至终,秦瀚都一直在那默默地抽烟,一言不发,夹在手上的雪茄烟上,白色的烟灰已经变得老长。
他摁灭了烟,伸手从我手里夺过另一半月饼,也掰了一块放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