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案前执剑跪拜立誓,法师敕封,令此神兵‘唯主可驭’,然后仪式到此结束。”
“那你打算用哪一种方法?民间的?道家的?武人的?还是兵将的?总不会让我去杀一个人吧?”
我皱眉问秦瀚。
“上面的哪一种都不用,”秦瀚笑道,“你那把幻顿之刃来自内蒙古大草原,自然要用蒙古草原的仪轨。”
“草原的仪轨?”
“在蒙古萨满文化里,刀是长生天的灵物,令其认主通灵远没有滴几滴血、点几滴朱砂、烧几炷香那么简单,而是一整套集血祭、祭天、养魂、立誓的完整仪轨,其核心,就是人与刀彻底绑定,借天地神力来通灵宝刀,”秦瀚向空姐又要了一杯果汁,接着对我讲解道,“整个封灵血契大典分为选刀、择时、择地、净刀、除秽、过火、滴血、祭刀、酒封、请神、点灵、念咒、立誓、养魄、封灵等步骤,由法力高强的大萨满主持,过程极其的繁琐。一整套仪轨下来,怎么着也得一个多小时。”
“你小子说的倒是轻巧,上哪找法力高强的大萨满去啊?你可别告诉我让那几个萨满巫师来主持封灵大典,他们要是靠谱的话,就用不着咱们千里迢迢的跑一趟了。”
“这你可就太小看他们了,”见我对几个萨满巫师面露不屑,秦瀚立即纠正我,“古人有云,‘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’这萨满巫师和佛道一样,也分好多种门派,有擅长祈福的,有擅长祭祀的,又擅长占卜的,有擅长通灵的,宗门不同,各自的专业领域自然也不同,他们对付不了那个邪魔,只能说明他们不擅长降魔,并不代表他们本事不济,至于到底要不要请他们帮忙主持封灵血祭大典,到时候见了再说。”
说完之后,秦瀚重新翻起了杂志。
三个小时后,飞机缓缓在呼伦贝尔机场降落。
一下飞机,凛冽的冷空气便直我脖子里钻,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在脸上,如同刀割一般。
尽管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,但还是被这里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给震住了。
这也太冷了。
我立起大衣衣领,缩着脖子,嘴里喷着雾气,一下飞机就朝着航站楼一溜小跑。
秦瀚这货倒是不慌不忙,闲庭信步一般。
我和秦瀚在航站楼的贵宾室休息了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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