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让他感觉头痛。
骨头虽然便宜,但这顿饭仍花了六十文,如果每顿都这么吃,就他的那点薪水根本不够。
‘难怪人们常说穷文富武。习武还真不是寻常人家能支撑的起的。’
他心里默默算计,去哪能多搞点钱。
“原来是这回事,我说你咋突然吃的这么多呢。不是生病就好。”
王秀娥放下心来,然后说了一下下午在家遇到的事儿。
“相公,今日下午有人来咱家租临时房。说是朝阳巷的。我问那人是怎么回事,那人告诉我,这两天朝阳巷和朝二巷的百姓都要搬离,一周后才能回去住。说是庙兵通知的。你知道是咋回事吗?”
“还有这等事?”
孙记安上午睡觉,午饭过后就去衙门习武,晚上巡逻,基本没时间了解城里的各种杂事,因此并不清楚。
“等我去衙门的时候问问。我估计应该没啥事儿,毕竟祸事已经过去了。庙兵这么通知,估计是担心兽群二次来袭。朝阳巷和朝二巷离城墙太近了,万一真有兽群二次来袭,也能保住性命。”
担心王秀娥把平时放置杂物的西厢房租出去,他忙问道:“你没答应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晚上就你一个人在家,租出去不安全。”
孙记安彻底放了心。
在家休息了会儿,他这才朝衙门赶去,到了歇脚室后,两个新工友已经到了。
给二人分配了任务,孙记安便带着二人上了街。
本以为今日会顺顺利利,不料,巡到朝二巷的时候,被一个身穿庙甲的庙兵给拦住了。
庙兵道:“一周内,朝二巷和朝阳巷你们都不要巡了。另外,你们巡逻的时候多注意点。”
孙记安心里咯噔一跳,忙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?”
庙兵看他一眼,神情凝重道:“这次兽灾死的百姓太多,引来了邪祟。具体来了多少,暂时还不清楚,总之,你们巡逻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