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多了！”
姜彤：“………”
没想到，厉璟辰搞这种营销。更没想到，他在她的会所搞这种营销。
“他今晚来了吗？”
“厉总吗？他来了呀！一个小时前就来了，不过今天没带朋友，他自己在包厢，也不让我们打扰。”
“……”姜彤沉默片刻，指尖点开后台系统，翻出厉璟辰的消费记录。
屏幕上罗列着几样酒水，大多是度数不低的烈酒，路易十三干邑，威士忌……还零星混着两杯低度鸡尾酒。
没想到他喝了这么多。
她的内心更加复杂，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心……
从吧台拿过一份切好的精致果盘，她亲自送过去。
包厢内，光线偏暗，暖黄的落地灯漫开一层朦胧光晕。
里面的男人身姿挺拔，一身深咖色衬衫映衬得周身气场冷冽，稳稳落座在台下卡座，手肘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听到她的脚步声，男人抬起眸。
姜彤撞进厉璟辰深邃漆黑的眼眸里。
他的目光有几分意外，疑惑，又有一丝隐隐渗出来的惊喜……
“这是本会所免费赠送给VIP客户的果盘，请享用。”
看到他没喝醉，姜彤转身就走。
“我可是至尊VIP，”
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骤然自身后响起，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，眼底已经看不出喜怒。
“姜总招待我的方式，就和其他人一样吗？”
“……”
姜彤转过身问，“你还想要什么服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