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,孝心纯粹,方才终献礼仪俱佳。”
“此古礼顺应天时,借重月华,正是考验与彰显至诚之时。”
“公主必能体会古人之心,圆满此礼。”
兰妃也小声说:“公主殿下乃是陛下亲生,天命之人,又岂会诚心不足?”
“你贞母妃疼你,给你添福光呢!”
“再说,这月神的福泽,定会庇佑我大周与慈母皇太后。”
兰妃望着太后的目光孺慕而恭敬。
有兰妃附和,就连太后也松了口。
“好孩子,那便开始吧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朝阳身上。
乾武帝看着女儿犹疑的神色,又看看那面清冷的古镜,最后,深沉的目光掠过明仪看似平静无波却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上。
他心里微微叹气。
贞妃在用她的方式,给自己出气。
甚至是逼他在陈贵妃和朝阳于礼法与天威面前,做出选择。
“既然古礼有此一节……”皇帝终于开口,“朝阳,你便依贞妃所言,试行之。”
“朕与太后,拭目以待。”
君无戏言。
朝阳公主唇角紧抿,在陈贵妃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,只得硬着头皮,从太监手中接过那面冰凉沉重的琉璃镜。
触手生寒,她几乎要打个哆嗦。
她走到神案前指定的位置,将镜面朝上,对着中天的明月。
清辉流泻在镜面上,反射出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她必须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夜风拂过,斗篷微扬,她感到持镜的手臂开始发酸,更可怕的是心中那不断放大的紧张……
接下来那短短的十几步路,此刻显得如此漫长。
时间到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开始转身,调整镜面角度,然后,迈出了第一步。
脚尖落地,轻如羽毛。
第二步,第三步……
她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手上这面镜子上,努力维持着它的平稳,让那片被接引的月光,始终如一泓静止的秋水,映在镜中。
全场死寂,只有她极轻的脚步声,和夜风偶尔穿过柏叶的呜咽。
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,钉在她的背脊,她的手,她手中的镜子上。
陈贵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死死盯着女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明仪则静静看着,目光平静无波,唇角却微微勾起。
走到一半,或许是太紧张,或许是夜风忽然大了些,朝阳公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滑了一下。
镜面,极其轻微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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