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但他也知道，他不能告诉周雨菲，那是一个假情报。他需要继续欺骗周雨菲，直到"深度潜伏者"暴露。
"周雨菲，"林海说，"你可能记错了。你之前'看见'过来自太平洋中部的信号，你可能忘记了。"
"我没有忘记。"周雨菲说，"我的记忆力很好。我确定，我没有'看见'来自太平洋中部的信号。"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周雨菲很聪明。她可能会发现，那是一个假情报。
"周雨菲，"林海说，"你先不要怀疑。我们确定'星之门'在太平洋中部。"
周雨菲沉默。
但她的眉头依然皱着，像是有些疑惑。
戈壁基地的医务室里，苏晓正在整理医疗设备。她的动作很机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。
方敏坐在角落，看着苏晓。
"苏晓，"方敏说，"你……你还好吗？"
苏晓停下手中的工作，看向方敏。
"我……我还好。"她说。
方敏能感觉到，苏晓的状态不对。她的眼神很疲惫，像是快要崩溃了。
"你需要休息。"方敏说。
"我不能休息。"苏晓说，"我需要准备医疗设备。观星会的攻击，可能在两天内到来。如果他们攻击我们，我们需要能够及时救治伤员。"
"你已经工作了五十二个小时了。"方敏说，"你需要休息，否则你会崩溃的。"
"我不会崩溃的。"苏晓说。
但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方敏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"休息吧。"她说，"休息几个小时，然后再工作。"
苏晓沉默。
然后她说："方医生，我……我有一个问题。"
"什么问题？"
"林总说的'星之门'的位置……"苏晓说，"他说在太平洋中部。但我……我总觉得，有些奇怪。如果'星之门'真的在太平洋中部，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发现来自那里的异常信号？"
方敏的瞳孔放大。
"你怀疑……"
"我不确定。"苏晓说，"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不对。如果'星之门'真的在太平洋中部，观星会为什么没有在那里加强防御？"
方敏沉默。
她知道，苏晓说得对。如果"星之门"真的在太平洋中部，他们应该早就发现来自那里的异常信号。但他们没有。
"苏晓，"方敏说，"你先不要怀疑。林总说，那是周雨菲'看见'的信号。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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