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具体情况如何?”
她好似说起的随意。
实则眸光不露痕迹地盯着姜沉璧。
发现姜沉璧指尖微不可查蜷了蜷。
凤阳大长公主又道:“你对这个人有了解吗?”
姜沉璧下意识地摇头:“不了解。”
“这个人是唐雄带入青鸾卫的,那时候唐雄也不过是个青鸾卫的百夫长,因谢玄屡立奇功,
为太皇太后斩杀异己,被太皇太后看中,才一路提拔。
太皇太后本欲直接封他青鸾卫大将军,
但他说,唐雄是他师父,不愿职务高出师傅。
太皇太后才叫唐雄做大。
如今,虽唐雄是青鸾卫大将军,但实则这青鸾卫的权利,却在左右军都督手中,左为尊,
谢玄在青鸾卫的地位又压过裴渡。”
姜沉璧对这些事情是了解的,但先前做了无知状态,此时自然要表现出“原来如此”的样子来。
凤阳大长公主看她片刻,心底幽幽一叹。
虽猜不到姜沉璧和谢玄是何关系。
但就她今日诸多细节反应来看,分明不是不相识,也不是不了解。
可她不愿与自己透露……
怀孕的事情都能说。
认识谢玄却不能说?
凤阳大长公主唇角微勾,
那是个淡淡的苦笑,心底也有些酸涩。
看来这丫头,还是没那么信任她。
她现在倒不知该为姜沉璧的谨慎叫好,还是为这份不信任难过了。
……
那些围杀谢玄的禁军,都依照太皇太后命令处以极刑。
罪行公知天下。
整个京城都被这极刑震慑。
没有任何人敢议论。
哪怕是最爱传播各类流言的茶楼酒肆,都三缄其口。
所有人都知道,祸从口出的道理。
来仪阁里,常嬷嬷禀报完这些,又低声说:“那日公主离宫后,太皇太后把陛下身边的宫人全都处置了。
她说,是那些宫人照看陛下不周。”
姜沉璧的心又紧了紧。
太皇太后的手段,的确——干脆利落。
她甚至想,既如此利落,为何不直接杀了那小皇帝,彻底消除隐患?
但只是一瞬,心里便自己做了回答——
宫中有个皇帝,哪怕他只是个傀儡,也是皇帝。
皇帝在,各地藩王如有异动,就是谋反。
如果这个皇帝不在了,所有藩王便会以各类理由起兵攻入京城。
留着皇帝,是为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“对了,那个青鸾卫的谢都督,据说在府上闭门不出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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