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雄是在中间伸出过一二援手。
可根本没有唐翎采说的那么大的恩情!
“还有丽水山庄我刚醒过来时,你还记得你自己当时做了什么吗?”谢玄缓缓蹲下身,眼中冷芒一片,
“你三番两次戏弄于我,我见你年纪小,才不与你计较。这就叫对你温和对你好了么?”
唐翎采脸色唰白。
那时谢玄身份不明,她只以为是个无名之辈,又在山庄闲来无事,便如盯上玩具一样,盯上了谢玄。
她知道他失去记忆,便隔三岔五让人骗他。
有时让仆人扮演他的弟弟,编一堆谎言吓唬他。
有时说他犯了滔天罪行,烧杀抢掠,让许多人家破人亡。
而后谢玄惊疑不定时,她便在一旁哈哈大笑,得意又欢喜。
他伤势未好,行走时要用到拐杖。
她却让人抢走他的拐杖,然后丢进水里。
在他摔倒在地,疼痛愤怒时蹲在他面前笑眯眯地说:“我好久没看到小狗了,你学一声狗叫吧。
我听了高兴,就把拐杖给你。”
如此种种,多不胜数。
她用最娇弱的面貌做着最可恨的事。
用最柔软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。
却在他被淮安王找到,恢复记忆,换上锦衣的时候,为他风采迷了眼。
在他做了青鸾卫左军都督,却从未与她清算当初欺辱时,觉得他是个大度温柔的人,折了心。
然后有了这三年所谓的倾心相待。
可那些倾心相待,不过是强加,不过是想用恩情胁迫,满足自己的私欲!
哪有什么真心?
唐翎采声音僵硬颤抖:“我当时——我只是、只是想和你开开玩笑!”
“不重要。”
谢玄冷漠至极:“你病情反复,应该好好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