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匣子上原先挂着的锁已经被砸掉,
如今盖子歪斜,从缝隙中可见里头田契和银票。
卫玠冷冷道:“就知道母亲还有压箱底的东西,你只我一个儿子,不拿给我铺路,难道打算日后带进棺材不成?”
“你、你这逆子!”
姚氏赤红了眼,“那是留下救急的,最后一份了,你还给我!”
她扑上去。
“现在就已经到了最急的时候!”
卫玠后退两步避开,脸色极其难看,“母亲以为遇到刘馨月那样一个好骗的蠢货很容易吗?
我已经二十三岁了,一旦错过这次机会,恐怕再难有起势之时。
你不支持我拼一把,是想让我过了最好的婚配年龄,然后草草娶一个像你这样小门户的女子,
和我爹一样糊里糊涂草草过一辈子吗?
我绝不!
东西我拿走了,母亲就在这里好好养伤,等着日后做高门夫人吧。”
卫玠丢下话,不顾姚氏咒骂和哭求,带着那些东西快步离去了。
……
银票都是小额的,加起来有五百多两。
田契倒是多。
但如果短时间内都换成现银,怕是要折上不少……
卫玠心中盘算一番,最终还是决定都换现银,买一份最贵重的礼物,给刘馨月。
如今刘馨月这里,算是他能最容易抓到的,往上攀爬的关系了。
心腹两日就将田契换了一千三百两银子。
加上卫玠手中的五百多两,便有一千八百两了。
但先前刘馨月看中一面玉屏要两千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