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殿下做任何事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害卫兄性命,解药我当然可以给,”
淮安王话落,微微一顿。
姜沉璧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双眸瞪大看着他,“现在就给吗?”这份激动和期盼绝不是装的。
她太渴望。
卫珩也眸子微眯,却知淮安王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把解药给他们。
果然,
下一瞬,淮安王就合上玉骨折扇,
他垂眸整理着绸缎扇面,“解药能给,可我怎么确定你们拿到解药还会按照先前你们所说,
对我忠心耿耿,为我奔走办事?”
姜沉璧提着一口气,快速追问:“所以殿下要如何?”
“一份投名状,我要。”
“可以!”
“郡主答应的这样快,就不怕我要的投名状你做不到?”
姜沉璧斩钉截铁:“只要能解珩哥身上的毒,这世上凡我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得到,”
她话锋一转,“我想淮安王殿下也不会提出,让我去摘星星摘月亮那种我明摆着做不到的事情吧?”
淮安王笑了:“本王自不会那么无聊。”
“那请殿下直言!”
“倒是个爽快的,好——本王想要太皇太后病几日,好给本王一点时间,筹谋为沈大人正名,
为永宁侯当年之事公告真相与天下。”
姜沉璧双眸微眯,唇瓣翕动片刻,“是毒吧?你要我们没有回头路!”
少帝被斩叶柏轩和喜宝后,彻底势弱。
如今这大雍天下,除去太皇太后便是淮安王。
一旦他们对太皇太后动手,
那就彻底断送后路,除了上淮安王的船再无选择。
淮安王淡淡笑着,“郡主可以选,你也有时间可以考虑,毕竟此事牵连颇多,还极为凶险。”
他看了姜沉璧隆起的肚子一眼,“你做如何选择,本王都能理解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姜沉璧面色青白,唇瓣嚅动数次,转向卫珩。
卫珩此时的神色也十分难看。
谈到此处,今日已毕。
姜沉璧扶着卫珩的手站起身,草草与淮安王告辞就离开了。
淮安王目送二人离去后,靠向身后引枕,慵懒舒展身体,仰头看着屋梁,低喃出声,“你猜他们会答应吗?”
“这……八成会答应。”
“哦?”
“围猎之时,只因姜沉璧暴露怀孕,卫珩就不惜自爆身份相护,可见他视那女子比命更重,
姜沉璧亦敢挺着孕肚铤而走险,为他性命找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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