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。
殿下真龙血脉,胸有经纬,必定会是那个最恰当的人。
我愿为殿下尽绵薄之力,
只要殿下予解药,让我与阿婴长相厮守。”
姜沉璧不自觉地看向卫珩侧脸,眼波晃动间溢出点点亮光。
她心中大赞:珩哥真会说话!
而那样闪亮地看着卫珩的眼神,与淮安王而言,便是深情无限,感动万千。
淮安王不再拨弄茶杯。
他拿起玉骨折扇,轻轻展开,丝绸扇面摇晃间,茶台上袅袅的青气晃动,“你背叛过本王,
现在要本王如何信你?”
卫珩微顿,叹口气,面露苦笑:“当时阿婴被人针对,我实难……之后种种已是不得不为,
不如殿下来说吧,怎样才会信我们夫妻。”
“先为本王办事,等事成之后,本王自会予你们解药。”
“不行!”
这一回,不等卫珩出声,姜沉璧已冷声拒绝,“不是我们不相信殿下,实是珩哥的身子已经等不起。
殿下需向给我们解药,
我们自会按照约定,为殿下鞍前马后。”
“哦?”
淮安王看向卫珩,“你的身子等不起了?看起来不像。”
姜沉璧:“那毒是殿下给的,难道殿下不知其凶险吗?珩哥数年受那毒折磨,身子损耗极重。
如今不过是表面周全,实则……”
她忽然红了眼,一字字道:“无论如何,要先有解药才能有其他!”
卫珩轻叹,握了握姜沉璧的手,低低说一声“别难过,会有办法的”,眼波流转间全是温柔。
淮安王摇着扇子,目光从姜沉璧面上落到卫珩面上,再从卫珩面上移到姜沉璧面上。
眼底暗光流转,
片刻后,他又朝着月亮门外站着的瘦高男子看去,“枯雪当真如此厉害?”
瘦高男子欠身:“一颗已是万分凶险,卫世子当年服下两颗……这数年来他中毒、受伤多次,
想来如今这身子已经败到极致,算得强弩之末。”
“竟这样可怕……”
淮安王似是愕然,再看向卫珩时,已面露遗憾,“本王并不知……当初只为与你达成协议,
谁料你服下两颗,哎,倒是本王害你如此。”
姜沉璧已是怨恨满满。
装什么“不知者不罪”,分明是阴毒到了极点。
她却只能按耐住所有的怨恨:“如今再说什么都已迟了,我与珩哥只求解药,给我们解药,
让我们可以在一起,
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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