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一想到再过不久,两人就能摆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,他心里就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希望。
林秋白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一阵暖意闪过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事只怕是牧之求来的。
不然那位赵先生,又怎么会注意到他一个废人呢?
既如此,为了母亲,也为了牧之一番心意,他也不应该再颓废下去了。
林秋白握着拳头,暗自下了决心。
不管怎么样,他都一定要成功。
与此同时,温正一兵分两路,一边派人去暗中探查王家底细,悄悄摸清王家主事人的住址、日常行踪、往来之人。
另一边,则是率领两百精锐,快马加鞭,直奔赵家在城外的庄子。
吴彦霖说了,赵家私藏的官粮,就藏在这处庄子里。
初春的郊外,草木尚未完全发青,土路崎岖。
温正一身穿青色劲装,勒马立于高处,远远望向赵家庄子。
只一眼,他眼神骤然一沉。
庄子前停着数十辆大车,上百号身着粗布衣衫的人,正忙忙碌碌,将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从庄内搬出来,装车捆紧,再用厚布严严实实盖住。
“还好赶上了。”温正一抬手示意身后士兵隐蔽。
“所有人放慢脚步,悄悄合围,不要惊动他们。”
士兵们立刻下马,弓着身子,借着土坡、树木掩护,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