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下,这个荷包到底是谁的?这是在家母房间找到的,是凶手遗落的东西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这荷包的样式好奇特呀,一看就知道是京城出来的,问问京城的人吧。”
“这个我好像在哪看过,但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如果实在找不出来,可以让每个人都秀个兰花不就知道了,毕竟每个人的针法都不一样,下针的角度和细节处理也不一样。”
荷包上面的图案大气张扬,角落里的兰花,绣的像真的一样,可大家左看看右看看,却始终没有找到真凶。
李明阳恰好过来,拿着荷包,“这件事就交给本大人吧,今天晚上大家都给我秀一个同样的兰花,一会儿我就让人去安排。”
……
荷包被拿走了,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无人看到的角落,一个小丫头悄悄的离开了饭堂,来到了两家客栈的交界处,学了两声狗叫。
很快,沈棠宁出现在了墙角,压低声音,“干什么?不是说了吗?没什么重要的事,不要来找我。”
“少夫人,奴婢也是没办法,那个李明阳李大人说让每个人绣兰花呢,可是,那个兰花和奴婢的手法一模一样,不过奴婢根本就没有害姑奶奶……”
墙那边的小丫头都快要吓哭了。
沈棠宁吓了一跳,声音尖锐,“怎么回事?再说一遍?”
片刻后,小丫头说明原委,眼泪噼里啪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