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我,我的婚书就是外祖母亲手写的,就算说破天去,我也是侯府的二少夫人。”
“怎么到了现在还死鸭子嘴硬,谎言说多了,连自己都骗过去了。”
沈棠宁看了一眼漆黑的天,意味深长的开口,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姑奶奶从小最擅长临摹自己了,而姑奶奶的字更是老夫人一把手教出来的……”
“闭嘴,你不要胡说八道……”欧阳婉儿是真的急了,“行了,如今你已经落魄成这副样子,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,若是能满足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这算是软乎话了。
沈棠宁见好就收,“这也没什么难的,敌人敌人就是朋友,只要谢栀欢过得不好,我就开心,至于有什么要求,咱们可以慢慢来,毕竟来日方长。”
看着沈棠宁离开的背影,欧阳婉儿恨得咬牙切齿,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攥着那份婚书和信,心怦怦跳个不停。
微风吹来,树叶沙沙作响。
一时间,心脏狂跳,仿佛要跳出来了一样。
夜色越来越深,她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,强迫自己睡觉。
凌晨,许多人睡得正香时,突然,破空之音骤然响起。
一声闷哼,打破了帐篷内的平静。
谢栀欢猛然睁开眼睛,瞳孔猛然一缩。
小小的帐篷内,刀光剑影,无数黑衣人拿着利刃砍杀而来。
此时的霍宥川再也没有了以往病弱的模样,抬手将一黑人的脖子扭断,抢过利剑,挡在了谢栀欢等人身前,奋力杀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