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当做见面礼。”
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谢栀欢潇洒离开。
走出一段距离,谢栀欢路过马市的时候,眼睛一亮。
总是乘坐官府的马车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自己的东西最稳妥。
谢栀欢思索片刻,毫不犹豫走进了马市,再出来时,坐在马车边缘,手持着鞭子。
她先是拿着胭脂水粉到了胭脂铺子,换了一笔银子,又将沈继业那抢来的东西也换成了银票。
随后,开启了购物之旅。
喜欢买东西是女人的天性。
其他人不用管,但大伯一家还有他们这些人,总要吃饱穿暖。
先是买了几床最厚的棉被,然后又买了厚棉衣以及披风。
孩子的东西,为了防止买小了用不了,买的都是大一点的。
至于粮食,并没有买粳米,而是买了粗米,还有粗面。
当然,肉也不可少。
家里老弱病残,伤的伤,小的小,养身体很重要的。
为了防止一路上各种突发状况,谢栀欢又买了许多急用的药材。
城外这边,两个时辰后,众人陆续归来。
眼见着要到出发时间了,只剩下谢栀欢没有回来。
沈棠宁声音尖锐,“有些人,自私自利,说不定早就跑了,咱们要倒大霉了。”
霍宥川淡淡的目光看过去。
明明什么也没说,但是眼神压迫性十足。
沈棠宁被吓得连忙躲到了一旁,大气也不敢喘。
观察到这边,胡广冷哼一声,“谢栀欢逃跑了,你可要倒大霉了。”
流放之人逃跑,一人逃跑,全族受连。
谢栀欢若是逃跑,霍家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要被连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