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致命,可他内脏也伤了,不停地咳血。
瞧见萧宁,裴简章又是一口血呕出,“萧宁……”
萧宁眸色平和,“如何,我算的可准?”
裴简章眼底有了对死亡的恐惧,“你和裴弥…联手害我?”
萧宁好笑。
“命数而已,我与裴弥,不熟。”
裴简章不信,“裴弥给了你多少好处?我双倍给你,救我…”
“有点难。”萧宁说。
“你能医死人,救我怎么就难了?”裴简章不想死。
人到了生死攸关时,会格外想活。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萧宁叹了声,“借了旁人的运势,总要付出点代价的。”
裴简章一愣。
“什么运势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萧宁不需要他承认。
“这便是你的代价。”她道。
“放屁!”不知是出于心理恐惧,还是对死亡的恐惧,他近乎狰狞的吼道,“该付出代价的,是他裴弥才对!”
该死的是裴弥。
“裴弥运势极好,若你们真心待他,他是可以给你们带来福报的。”萧宁声音平稳。
“他不过一个孤儿,要不是我们收养他,他能有什么福报!”裴简章打从骨子里瞧不起裴弥。
因为裴弥处处比他优秀。
就算真有福报,那也应该是他的。
裴弥,只配被他踩在脚下!
裴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拳头握紧又松开,嘴角挑起一丝讥笑,裴简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,殊不知,他糟践的,是自己的命数。
瞧着裴简章这张刻薄阴冷的嘴脸,裴初月真想抽他几巴掌,“秦毅也是秦家收养,秦家待他好,他便撑起秦家,而你,只能通过打压裴弥来抬高自己,糊涂的是你与堂伯。”
萧宁眼底闪过一丝赞许。
裴初月很通透。
一看就懂。
一点就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