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哨,暗卡明桩,遍布各处。见到朱贵的船和那特殊的旗号,各处关卡皆是畅行无阻。
忠义堂内,巨大的牛油烛炬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,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李寒笑高坐虎皮帅位,手中捏着那卷还带着几分潮气的密信,面沉如水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自信的深邃眸子,此刻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下手处,闻焕章、朱武、林冲、关胜、鲁智深、武松等一众梁山核心头领,皆是屏息凝神,神情肃穆。大厅之内,除了烛火偶尔爆出的“噼啪”声,便只剩下众人那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呼吸声。
“诸位兄弟,”李寒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如同千斤重锤,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,“官家,这次是动了真怒了。”
他将手中的密信,缓缓递给身旁的军师闻焕章。
“双鞭呼延灼,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的嫡派子孙,敕封为兵马总管。副将‘百胜将’韩滔、‘丑郡马’宣赞,皆是朝中数得上名号的悍将。此番,朝廷尽起京畿禁军精锐,兵发八千,其中,有三千‘连环马’。”
“连环马”这三个字一出口,满厅皆惊!
便是关胜这等将门之后,素来眼高于顶,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汉子,此刻那张重枣般的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-有的凝重之色。他心中暗道:“呼延赞之后?连环马?朝廷这次,竟是动了真格的!”
闻焕章接过密信,目光飞速扫过,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,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忧色。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起身对众人解释道:“诸位头领,这连环马者,乃是我大宋军中对付北地胡虏铁骑的压箱底法宝!其阵法,乃是将战马尽数披上厚重的熟铁重甲,再以铁环、铁索相连,三十骑为一列,结成铁壁之阵,一同冲锋。其势如排山倒海,又似铁犁耕地,锐不可当。在平原旷野之上,步兵遇之,一触即溃,顷刻间便会被碾为肉泥;寻常的轻骑兵,亦是万难抵挡其锋芒。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,此阵法便是我朝对阵北方辽人、西夏铁骑的不二法门,百战百胜,未尝一败!”
他此言一出,厅内更是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。
“军师所言极是。”“神机军师”朱武亦是面色沉重,他手中那把标志性的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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