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只知逢迎拍马的蠹虫!若非尔等平日里欺上瞒下,纵容豪强,何至于逼出这许多反贼草寇!”
他又瞥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宣赞,那宣赞正与一名地方官员低声交谈,脸上堆着笑,眼中却闪着算计的精光。呼延灼心中冷哼一声:“蔡京老贼的走狗!此番随军,名为副将,实为监军。当真以为我呼延灼是那等不知好歹的莽夫不成?”
他虽不屑与高俅、蔡京之流为伍,但君命在身,职责所在,平定梁山,是他此行唯一的目的。他对自己麾下这支大军,尤其是那三千连环马,有着绝对的自信。“李寒笑,任你诡计多端,妖法无双,在我这铁甲连环马阵之前,亦不过是螳臂当车,土鸡瓦狗罢了!待我踏平你那水泊,看你还有何面目自称‘替天行道’!”
呼延灼治军严明,大军一路行来,虽对地方多有征调,但军纪尚算严整,并未发生大规模的骚扰百姓之事。只是那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,早已随着滚滚烟尘,飞过了黄河天险。
梁山泊,东溪村。
朱贵那座临水而建、终日里飘着酒香的酒店,今日却与往常大不相同。门前那杆高高挑起的红布金边酒旗,早已悄然收起,换上了一面不起眼的青布幡。
店里更是冷冷清清,不见一个酒客,只有几个扮作伙计的梁山暗探,警惕地注视着官道上的风吹草动。
后院的柴房之内,更是气氛紧张。一个扮作行商的汉子,风尘仆仆,满脸倦容,正用颤抖的手,从一根被掏空了内芯的巨大木柴里,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、还带着几分体温的密信。他的嘴唇干裂,声音沙哑,仿佛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。“朱贵头领,十万火急!这是‘白日鼠’白胜大哥拼了性命,从济州府城里送出来的!”
朱贵接过那沉甸甸的密信,只看了一眼信封上用特殊药水浸泡后,遇火一烤方才显现的那个朱红色的“火”字标记,脸色便骤然一变,变得如同数九寒冬里的冰块。这标记,是梁山情报系统最高级别的警讯!
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当即便将酒店之事托付给心腹,自己则换上了一身渔夫的行头,亲自驾了一叶在芦苇荡中穿梭如飞的扁舟,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,直奔水泊深处的梁山总寨而去。一路上,水面上三步一岗,五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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