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不拦结果都一样。”
一旁的张海客摩挲着下巴,细细琢磨片刻,缓缓点头附和:“好像确实有点道理,强行阻拦只会徒增争执,顺着事态发展反倒省事。”
众人再度将视线转回光屏,画面里的黑瞎子果真全程置身事外,靠在树干上把玩着随身小刀,自始至终没有上前劝说吴邪半句。
吴邪见没人反对,当即弯腰俯身,小心翼翼背起地上假阿宁的躯体,脚步沉稳地跟着队伍,朝着密林深处、西王母宫的方向一步步前行。
病床上的张麒麟安静注视着屏幕,却没什么兴趣,只是侧过头,目光轻轻落在身旁的张宴清身上,见她听着众人的闲聊微微发笑,眼底也随之漫开一层温顺柔软的暖意,全然不在意光屏里前路潜藏的重重蛇群危机。
屏幕里,整片西王母宫废墟静静嵌在幽深雨林深处。
断壁残垣层层堆叠,巨大岩石爬满厚重湿滑的青苔,千年风雨侵蚀出深浅交错的沟壑,宏大建筑只剩残破骨架,荒凉古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一行人商量妥当,决定今晚就地扎营休整。
山石阴影后方,张知安与平行世界的宴清藏在隐蔽处,距离吴邪那支队伍近了不少。
方才两条巨型蟒蛇缠斗的凶险还历历在目,夫妻俩心底始终悬着一块石头,满心牵挂混在人群里的奶糖,生怕儿子半路遇上致命危险。
病房这边,重启世界一众旁观者里,唯有黑瞎子亲身经历过西王母宫的事雨林往事。
当年他和解雨臣提前离队去找吴三省,虽没有全程跟在吴邪身边,前前后后所有凶险遭遇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本该最熟悉西王母宫蛇群的张麒麟,此刻失忆茫然,脑子里除了身旁的张宴清,再装不下任何过往旧事。
众人对视一眼,默默放弃向他求证剧情的念头,齐刷刷转头看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早料到这群人要围着自己打听内情,十分自觉地开口:
“再往前一段路,他们就要撞上成片野鸡脖子了。当年我和花爷先一步寻到吴三省,后来天真赶过来,跟我们细数过这一路的蛇灾。”
“早就听说西王母宫遍地都是野鸡脖子,毒性烈得很。”张海楼随口接话。
张小蛇、张小鱼二人此刻并不在病房,领了人手清缴汪家残余势力,深挖基地地下四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