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被小白毛毛挠得脸颊发痒,嘴上还在嘟囔:“刚吃完烧鸡就往黑爷肩膀上蹿,油乎乎的,回头还得洗衣服。”
宴清忍着笑,指了指他怀里还在扑腾的小白,给黑瞎子解释具体原因:
“它修的是净化之力,刚才已经把红衣厉鬼吞进肚子里了。
那厉鬼的煞气会在它肚子里慢慢被净化成纯净的能量,正好补补它。”
“我去!”黑瞎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猛地把小白从肩膀上抱下来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
“小白你真是个小福星!黑爷这几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全靠你了!”
他高兴得没边了,抱着小白就往天上抛了抛,再接住时,忍不住对着那团雪白的毛球“吧唧”亲了一大口。
“嗷!”小白被抛得晕乎乎的,落地时四只小爪子在黑瞎子脸上使劲扒拉,毛都炸了起来。
黑瞎子也不恼,任由它蹬踹,还故意又抛了一下。
“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”小白急得直嚷嚷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我不干净了!被你这老男人亲了!”
“嘿,你这小家伙,”黑瞎子笑得更欢了,把它稳稳接住,用指腹蹭了蹭它炸开的毛,
“黑爷这叫感激,多少人想让我亲还没这福分呢。”
小白扭过头,用屁股对着他,尾巴甩得啪啪响,显然是气坏了。
张宴清在旁边看得直乐,这一人一狐闹起来,倒像是俩没长大的孩子。
他瞥了眼旁边的张麒麟,见对方正看着黑瞎子怀里的小白,眼神里那点想摸又克制的劲儿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行了,别逗它了。”宴清走过去,从黑瞎子怀里把小白接过来,顺了顺它的毛,“它还小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
小白到了宴清怀里,立马乖了不少,只是还气鼓鼓地扭过头,时不时用余光瞪黑瞎子一眼。
黑瞎子摸了摸鼻子,也不生气,只觉得浑身轻快,忍不住在院子里转了个圈,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那舒展的劲儿,像是刚从多年的束缚里挣脱出来。
“多少年了,”他感慨着,摸了摸心口,“总算不用大半夜被那玩意儿缠得睡不着了。
小白,以后黑爷天天给你买最大的烧鸡,让你吃到撑!”
小白从宴清怀里探出头,警惕地瞅了他一眼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说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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