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眼底像落了点晨光,暖融融的。
黑瞎子捂着被拍的地方,也忍不住笑,这次是真的忘了疼——宴清刚才搬板凳、站上去、扬手拍他脑袋的样子,实在太鲜活了。
小小的个子,踩着个小板凳,却硬是拍出了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气势,像只炸毛的小狮子,看着凶,其实软乎乎的。
“还笑?”张麒麟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。
黑瞎子赶紧收了笑,揉了揉眼角:“不笑了不笑了。不过说真的,你俩这相处模式,够别致的。”
张麒麟没接话,拎着兔子往厨房走,脚步似乎轻快了些。
阳光穿过院子里的老树枝桠,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里除了松针的清香,好像还多了点别的什么,甜丝丝的,像刚化的雪水,慢慢渗进心里去。
屋里,宴清正踮着脚够橱柜上的辣椒罐,嘴里还在嘀咕:“等会儿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……麻辣兔头,必须多放花椒……”
院子里,黑瞎子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瞅了瞅厨房的方向,摸了摸下巴,忍不住又笑了——这长白山等狐仙的日子不是那么无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