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低声说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“我的夫人。”
窗外的喧闹还在继续,洞房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。
龙凤烛的火苗轻轻摇曳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,缠绵悱恻。
天色擦黑时,张家大院的红灯笼亮得愈发喜庆,连空气里都飘着酒气和喧闹。
黑瞎子搂着小白的肩膀,身后跟着张海客和一群憋着想热闹的小张,浩浩荡荡往洞房那边去。
“闹洞房咯——”黑瞎子扯着嗓子喊,惹得旁边几个小张快步跟上。
张海客走在后面,手里还拎着袋花生瓜子,显然是做足了准备。
到了洞房门口,张海客率先伸手推门,结果门板纹丝不动,像是焊死了似的。
“哎?锁上了?”他纳闷地嘀咕,又使劲推了推,还是没反应。
“一边去,看我的。”黑瞎子把他扒拉到一边,挽起袖子使劲推门,脸都憋红了,门板依旧稳如泰山。“邪门了这是。”
小白凑到门边闻了闻,又伸手摸了摸门板上的纹路,忽然道:“别费劲儿了,门上有结界。”
“结界?”黑瞎子眼睛一瞪,绕到窗户边,伸手去推窗棂,结果窗户也跟长在了墙上似的,半分不动。
“嘿,这俩是防着咱们呢!”他有点不服气,拍着窗户喊,“张宴清,你这就不地道了啊!哪有洞房不让闹的?”
里面没动静。黑瞎子眼珠一转,冲小白使眼色:“小白,露一手?这可是你的强项。”
小白连连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清姐姐设的结界,我打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