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办事向来稳妥,可身份证明这事儿终究急不来,前前后后还是花了一周才办下来。
连带黑瞎子和小白的也一并搞定了——毕竟这俩人一个常年用假证混日子,一个靠隐身蹭飞机,总不能一直这么“黑户”下去。
证件送过来那天,张麒麟拿着自己那张崭新的香港身份证明,递给张宴清看。
照片上的他还是那副清冷模样,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些。
“上周说的事,得再等等了。”他低声解释,语气里带着点歉意。
张宴清笑着接过来,指尖划过证件上的名字,心里那点小失落早没了:“没事,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话是这么说,耳朵尖却悄悄红了——她那天晚上确实是冲动了,这会儿想想,倒也觉得该慢慢来。
一旁的黑瞎子凑过来,探头探脑地瞅着证件:“嘿,办身份证明怎么不想着兄弟?要不是海客靠谱,我还不知道得跟小白当多久‘黑户’呢。”
张宴清抬眼问他:“你们打算以后就在香港定居了?”
黑瞎子往沙发上一瘫,晃着腿说:“可不呗。内陆那摊子事,九门的,汪家的,想想就头疼。
不如在香港待着,吹吹海风,养养老,多舒坦。”
小白在旁边点头如捣蒜,显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正说着,张海客把三份证件都递过来,特意拉着张麒麟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
“小族长,证是办下来了,可结婚这事不能就这么含糊了。
咱们张家在香港也有分支,怎么也得办场像样的婚礼,让族里人都认认族长夫人。”
张麒麟点头,语气干脆:“办。”
他本就没打算委屈了张宴清,那天晚上说领证是冲动,可该有的仪式感,一点都不能少。
这话被凑过来的黑瞎子和小白听了去,俩人立马起哄。
“伴郎必须是我!”黑瞎子拍着胸脯嚷嚷,“想当年我跟哑巴可是过命的交情,这位置舍我其谁?”
小白不甘示弱,拽着张宴清的胳膊晃:“清姐姐,我要当伴娘!我肯定比谁都尽心!”
张宴清被她晃得笑了,转头看了眼黑瞎子,故意逗他:“我觉得张海客当伴郎挺合适的,稳重。”
黑瞎子一听就急了,转头冲张麒麟嚷嚷:“哑巴!咱俩这关系,你结婚不让我当伴郎?你良心过得去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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