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歪头看他,不明白他为啥突然合上,“不教我吗?”
“你想学?”张麒麟忽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。
张宴清的耳朵尖抖了抖,又痒又麻,心里竟也跟着泛起一阵奇异的酥软,却还是强装镇定:“不是说学人类行为吗?当然要学了。”
她总觉得自己身上还带着点狐狸的习性,说不定黑瞎子就是看出了这点,才送这册子来的。
“我教你。”张麒麟的声音更近了,几乎贴着她的唇。
张宴清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轻轻一推,仰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。
他的手撑在她耳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的深邃像化不开的墨。
“我们……不是要学人类行为吗?怎么躺下了?”小狐狸一脸茫然,完全没意识到危险,还试图坐起来。
“现在教。”张麒麟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,张宴清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就空了。
她想说话,却被他吻得更深,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悸动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,洞房里只剩下彼此渐重的呼吸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张宴清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,浑身发软地缩在张麒麟怀里,身上的被褥滑落,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。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周身光影一闪,竟化作了三尾白狐,毛茸茸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上。
“清清,变回来。”张麒麟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绒毛。
“不要……好累……”狐狸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撒娇的抱怨,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
“变回来好不好?”张麒麟难得放柔了语调哄她,指尖蹭了蹭她的耳朵尖,“不然抱不稳你。”
怀里的狐狸抖了抖耳朵,似乎是听进了这话。
光影再次流转,她变回人形,却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动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眼皮越来越沉。
张麒麟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月光悄悄从云缝里溜出来,照亮她泛红的眼角,也照亮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。
黑瞎子那本册子,倒是歪打正着。
夜还很长,足够他们把这“人类行为”,一点点学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