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的画面切到阿宁让黑瞎子和奶糖进格尔木疗养院取地图,那铁门锈得掉渣,推开时“嘎吱”一声,听得人牙酸。
奶糖跟在后面,蓝帽衫的帽檐压得低,眼神却跟扫描仪似的扫过院子——荒草快没过膝盖,楼里的玻璃碎得像撒了一地星星,风灌进去“呜呜”响,活像有谁在里头哭。
等进了那栋破楼,黑瞎子正撬地下室的锁呢,奶糖已经蹲在墙角翻病历本了。
他手指捻着泛黄的纸页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嘴里没出声,那表情明摆着——这哪是什么疗养院?
看这“体温异常”“皮肤红斑”的记录,分明就是个搞人体实验的秘密据点!
他这蹲实验室的,对这些弯弯绕绕门儿清,正想再翻两页,头顶突然传来脚步声,“咚咚咚”的,由远及近。
奶糖跟黑瞎子对视一眼,跟俩泥鳅似的,“嗖”地就躲起来了。
屏幕外头,看的人里有一半都在低声嘀咕。“格尔木……张麒麟那二十年,是不是就在这?”
有人一开口,周围顿时静了静,好些人盯着屏幕里那片荒草,眼神复杂——谁都知道,张麒麟失踪的那 20 年,就是在这里被实验。
画面接着走,吴邪被禁婆追得屁滚尿流,那禁婆长发遮脸,四肢拧得跟麻花似的,嘶吼着扑过来时,
终极笔记世界
屏幕前的霍仙姑猛地攥紧了拐杖。
旁边的霍秀秀——那禁婆的身形、隐约露出来的侧脸轮廓,不是霍玲是谁?
霍仙姑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指节抵着拐杖头,“咯吱”一声响。
她胸腔里像堵着团火,烧得人发慌——她早知道霍玲在格尔木疗养院,早知道女儿可能变成了这副模样,可真在屏幕上看见,那股子冲击还是差点把她掀翻。
那长发底下的脸,那扭曲的动作,哪还有半分当年那个娇俏姑娘的影子?
她喉咙动了动,想骂点什么,想喊点什么,最终就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,混在周围的抽气声里。
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追着吴邪跑的禁婆,像是要从那团混乱的长发里,找出最后一点属于霍玲的痕迹。
屏幕里奶糖正拽着吴邪躲棺材后头,屏幕外的霍仙姑缓缓松开拐杖,指腹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磨了磨——原来这就是她的玲儿……变成了这副样子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