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。他常年出入古墓,惊扰亡魂、挪动棺椁,本是损阴德的事,但他身上另有大功德加身,才得以抵消业障,平安至今。”
张宴清还没从窘迫中完全缓过来,又满心疑惑地皱起眉头。
她对张家的了解并不算深,只知道张家世代以盗墓为业,按理说整个家族都难免有损阴德,可张麒麟身为张家人,怎么还会有功德加身呢?她低着头,努力思索,却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,满脸困惑。
林九看着小徒弟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,也不再为难她,默默转移了话题,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。
“你和那张麒麟,血脉亲缘已经出五服了吧?”
张宴清一脸茫然,不明白师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,还是乖乖点头,如实回答:
“啊?应该……应该出五服了吧,我也不太清楚张家的血脉辈分,但想来早就出了。”
林九听完,长长舒了一口气,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,语气也轻松了不少:
“那就好,方才我看你俩气息同源,还以为你们血缘极近,若是近亲,这段缘分断不可行。既然出了五服,你们在一起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说完,林九重新端起茶杯,眉眼间的担忧全然散去,只余下对小徒弟的满心期许。
山间道观一派井然有序,彻底进入开坛前的筹备阶段。
林九坐镇道观,每日带着张宴清斋戒沐浴、虔心诵道,案上香火日夜不断,全为诚心感召祖师爷。
他亲自绘制镇邪、净坛各类符箓,又吩咐秋生、文才下山采买开坛所需的糯米、朱砂、桃木、香炉等物件,亲自在道观后院划定法坛方位,摆好青石法台,将三清铃、桃木剑一一规整到位。
张宴清每日晨起便给祖师爷上香,一遍遍默念黑瞎子与红衣厉鬼的因果,祈求祖师爷应允开坛;
闲暇时便跟着林九熟悉血脉引动的法门,林九耐心教导她如何引动自身稀薄麒麟血脉,与张麒麟的血脉之力相融,为后续净化厉鬼做足准备。
黑瞎子、张海客、张麒麟三人则在厢房安心歇息,张麒麟每日静坐调息,稳固自身气息,随时准备配合开坛;
黑瞎子满心期盼,只盼吉时一到,彻底摆脱背上的厉鬼;
张海客已经回去张家大宅了,毕竟还一大堆事情等着他,还有自家妹妹张海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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