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练,反正仇是报了,值!
新房里,张宴清刚说不睡,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,往张麒麟怀里一钻,没两分钟就又沉沉睡了过去,呼吸均匀。
张麒麟无奈地笑了笑,抱着她也眯了会儿,刚有点睡意,门板就被“砰砰”敲响了。
“清姐姐!小哥!”小白欢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雀跃,“吃早饭啦!今天有鸡肉馅饺子哦!”
张麒麟的眼瞬间睁开了,眸子里没了半分睡意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准是黑瞎子的主意。
小白刚化形没多久,哪懂什么“新婚夫妻该多睡会儿”的道理,定是被那老狐狸撺掇来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被吵醒、眉头皱成小疙瘩的张宴清,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。
张宴清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,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,显然是不想起。
门外的小白还在喊:“清姐姐!快起来呀,饺子要凉了!”
张麒麟默默攥紧了拳头,在心里给黑瞎子又记上了一笔——这笔账,迟早得算。
他轻轻拍了拍张宴清的背,柔声哄道:“再睡会儿,我去打发她。”
张宴清没睁眼,只是往他颈窝里蹭了蹭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睡了过去。
张麒麟这才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打开一条缝,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小白。
小白被他看得一愣,挠了挠头:“小哥,清姐姐呢?饺子真的很好吃……”
“她累,让她再睡会儿。”张麒麟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饺子我们晚点再吃,你先去。”
小白看着张麒麟不善的眼神,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点什么,又想起黑瞎子刚才那促狭的笑,突然明白了什么,
:“哦、哦好,那我、我先去了……”说完,转身就跑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虽然是一个未成年的小狐狸,不懂怎么回事,不代表她没爹妈,张麒麟那眼神跟她叫爹妈起床的时候,爹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张麒麟关上门,回头看了眼床上睡得安稳的人,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,只剩下无奈的温柔。
黑瞎子啊黑瞎子……晨练一周怕是不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