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她?
“是。”李相夷望着她,眼底是一片澄澈的温柔,哪怕记忆残缺,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却分毫未减,
“我下山之后,唯一的念头就是寻你。不知你的容貌,不知你的年龄,不知你的家世,像大海捞针一样,太难了。
那天我不过是借着酒意,对着月亮思念我从未谋面的妻子,心有所感,才挥剑舞了一场。”
他从头到尾,都没在意过乔婉娩在不在场,甚至连那天扬州城的人群里有没有她,都毫无印象。
宴清心里的酸意稍稍散了些,可又想起另一件事,眉头轻轻一蹙,依旧带着点小脾气:“那江湖上怎么会传你们是一对?害得我……害得我以为你心有所属,硬生生错过了四年。”
说到最后,她声音轻了下去,带着点委屈的鼻音。
李相夷闻言更是不解,皱了皱眉,虚弱地开口:“怎么会有这种传言?我早就吩咐手下,对外澄清我已有妻室,此生绝不会与旁人有私情。”
他顿了顿,才慢慢想通关节,语气淡了几分:“想来是被人拦了下去。师兄与我一同长大,他笃定我无妻,便私自压下了消息,任由流言传开。我身在四顾门,许多事并非我能一一掌控。”
宴清吸了吸鼻子,又想起剧情里那段扎心的细节,忍不住继续“盘问”,小嘴巴撅得能挂油壶:“那你身上,有没有乔婉娩给你绣的荷包?求来的佛珠?或是她写给你的分手信?我听说……你后来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这话一问完,李相夷直接彻底无语,看着她气鼓鼓又委屈巴巴的模样,又心疼又好笑,用尽力气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,无奈又认真: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“我早知乔姑娘对我有意,自那以后便处处避嫌,从未与她单独相处过。
商议事务必定带旁人在场,她送的任何东西我都没收过,更别说什么荷包、佛珠、书信……我连看都不曾看到过。”
他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是有妻子的人。
哪怕那时寻无踪迹,哪怕此生未必能见,他也守着心底那点执念,干干净净,不沾半分暧昧,不惹半点情债。
“我自始至终,都在等你。”
“除你之外,再无他人。”
一句话落,宴清心里最后一点醋意与委屈,瞬间烟消云散。
所有的猜忌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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