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从前没有,现在没有,以后更不会有。”
显然李莲花还觉得委屈上了,他觉得自己从小到大,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有妻子的,跟所有女性都是保持界限的。
他低头,轻轻握住宴清的手,目光专注而郑重,仿佛在许下一个不容撼动的承诺:
“我已经娶了你,你是我明媒正娶、拜过天地、敬过师父师娘的妻子。
我不能让你无名无分,更不能让江湖人继续乱传,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而且如果不澄清,以后就任由乔婉娩打着他的名头赢得江湖的赞誉吗?那他真正的妻子算什么?
这个事情如果不澄清清楚,他觉得这就是在委屈宴清。
“我要全江湖都知道,李相夷的妻子,只有宴清一人。
我要那些流言,从今日起,彻底断掉。”
宴清心头一暖,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轻声笑道:“我不在意那些流言的。”
那些流言出来,嘴上说着不在意,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不舒服,但李莲花给了她极致的安全感。
“可我在意。”李莲花低头,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,语气坚定,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我便要给你堂堂正正的名分。
万人册一笔落定,从此江湖再无人敢乱议,再无人敢把你我之外的人,安在我身边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意:
“乔婉娩想守着‘李相夷未亡人’的名头过日子,我是不会允许的,无论什么时候,不论生死,我都只有宴清一个妻子。”
宴清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,笑意温柔,轻轻点头:
“好,都听你的。
我们去找苏文才,把这笔,写进万人册里。”
马蹄声声,楼车前行。
这一趟,不为恩怨,不为阴谋,只为给身边人,一个最坦荡、最光明、最不容置疑的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