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事,跑都嫌慢。
下意识地,他往张麒麟身后挪了挪,只露出个脑袋,警惕地看着黑瞎子。
就在这时,怀里的小博美终于鼓起勇气,对着张宴清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声音又细又急:“他、他把我提起来,看人家那里!”
这小博美是只小姑娘,被人这么拎着看隐私部位,难怪觉得委屈。
“每只狗身上都有狗牌,上面写着性别。”张宴清从张麒麟身后探出头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谴责,“不用那样拎着看。”
张麒麟视线转向黑瞎子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半点温度都没有。
他听懂张宴清的言外之意了,那眼神里的“你又惹事”明明白白。
黑瞎子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拎着小狗看公母的动作,被这能听懂狗语的女人解读成“猥亵”了。
他顿时有点尴尬,摸了摸鼻子——他哪想到这小狗这么精,还知道告状,更没想到店里还有能给狗主持公道的“翻译官”。
这话一出,黑瞎子更尴尬了,干咳两声:“嗨,我这不是没注意嘛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用眼神扫了黑瞎子一下,那意思像是在说“回头再跟你算账”。
黑瞎子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——这位哑巴同志的小本本上,怕是又给他记了一笔。
他偷偷瞅了眼张麒麟那张没表情的脸,琢磨着待会儿是不是该赔罪,免得晚上被扔去跟藏獒睡一窝。
围栏里的小狗们见“恶人”被怼,渐渐放松下来,开始摇着尾巴撒娇。
张宴清抱着小博美,从张麒麟身后出来,看着眼前戴墨镜的男人摸鼻尴尬,忽然觉得——这个戴墨镜的黑皮衣男人,好像也没那么像混黑道的,倒有点像个……爱惹事的幼稚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