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心软。”
屏幕里,张宴清显然动了真怒,脸色冷得像结了霜。
大夏龙雀的刀光骤然一凛,映得她眼底的杀意愈发清晰,她步步紧逼,刀刃几乎要贴到母蟒的鳞片上:“今天这儿,只能是你们死。”
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,没有丝毫转圜的可能。
要么两条巨蟒毙命,要么他们退——而张宴清用脚下的步伐、手中的刀,明明白白地宣告:退,绝无可能。
敢动她的儿子,敢打小银的主意,那就只能走死路一条。
母蟒似乎被她的决绝激怒,又或是知道求饶无望,猛地扬起蛇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竟要做最后一搏。
张知安早已蓄势待发,见状眼神一沉,麒麟气骤然爆发,刀身泛起淡淡的金光,迎着蛇头直劈而下!
就在这时,屏幕外有人注意到了战场边缘的异样。
“你们看那个假阿宁。”张海琪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,指尖朝屏幕角落点了点。
她看似漫不经心,观察力却惊人,此刻眼底带着几分凝重,“她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一直缩在树后的假阿宁,果然神色诡异。
她的目光先是死死黏在浴血奋战的小银身上,那股贪婪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,像是饿狼盯着羔羊;
可没过多久,她的视线又缓缓移到张宴清身上,瞳孔微微收缩,里面翻涌着探究与算计,阴鸷得让人发怵。
“她这是把小银和宴清都盯上了?”张海楼皱眉,语气里带着厌恶,“汪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,见着点特殊的就想扒层皮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张海客冷笑一声,看着屏幕里假阿宁那副嘴脸,
“小银的啸月银狼血脉,宴清的蛇老腔和身手,哪一样不是他们觊觎的?
怕是现在已经在盘算怎么把人带回去切片研究了。”
黑瞎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指尖摩挲着墨镜边缘:
“汪家早就疯魔了。研究古兽,研究黑飞子,研究一切能让他们变强的诡异血脉……在他们眼里,人和兽没区别,都是实验品。”
屏幕里,张知安的刀已经劈中母蟒的七寸,巨蟒发出一声垂死的哀嚎,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,很快便没了动静。
而假阿宁握着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金属刀柄在潮湿的雨林光线下闪着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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