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立刻扬了扬下巴,冲张海客挑眉,“还是胖爷潘子有眼光。”
“人家夸的是南瞎北哑加花儿爷,没单说你。”
张海客毫不留情地拆台,嘴角却带着点笑意——他们一起对敌时默契十足,没架打的时候,倒爱这么拌嘴。
“那‘南瞎’不就是我?”黑瞎子不服气,手指在膝盖上敲出轻快的节奏,“少了我,这组合能完整?”
屏幕里的吴邪张了张嘴,还想争辩,可看着胖子和潘子那坚定又焦急的眼神,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才被藤蔓绊倒、蹭破皮的膝盖,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慢慢松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屏幕里和屏幕外的人心里都清楚,他们说的都是对的,吴邪到底是没有返回去,只能说这样的吴邪,多少还算是有一点长进,没再吵着闹着要回去。
“走!”胖子看他松了劲,立刻
拽着他往密林深处钻,“先找地方藏起来,等那边消停了再说!”
三人不再犹豫,咬着牙继续往前冲。
脚下的腐叶被踩得“咯吱”响,带刺的藤蔓刮过裤腿,留下一道道白痕也顾不上擦。
他们顺着原剧情里的路线七拐八绕,穿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,没一会儿,一处隐蔽在岩壁后的山洞赫然出现——洞口被藤蔓半掩着,往里瞧去,干燥的石壁透着点阴凉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潘子拨开藤蔓,率先钻了进去,“进来歇歇脚。”
屏幕外的黑瞎子忽然转头,看向靠在窗边的张麒麟,眼里带着点好奇:
“这就是你们当年遇到野鸡脖子的那个山洞吧?”
西王母宫那次,他没跟他们同行,对这段剧情只听过零星描述,跟屏幕里的场景对不上号。
张麒麟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淡淡的。
他如今只对张宴清话多些,哪怕只是多了那么一两句,对旁人依旧简洁得像在打电报。
黑瞎子也不介意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听说那玩意儿毒性烈得很,一口就能撂倒一头牛?”
张海楼凑过来,插了句嘴:“不止,据说还能学人说话,专骗过路的人。”
“那跟咱现在要对付的汪家比,哪个更麻烦?”张海侠也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