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刚带着张宴清走进里屋时,木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,墙角还趴着条马里努阿犬,浑身黑黄相间的短毛油光水滑,耳朵立得笔直,眼神警惕又精神。
“给你介绍下,咱小队的队友。”吴刚拍了拍手,指着个壮汉,“这位是财神,家里有矿,来当缉毒警纯属体验生活。”
财神咧嘴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一点不像印象里的暴发户,倒像个爽朗的大男孩:“别听老吴瞎掰,就是喜欢这行。”
接着指向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:“这是月老,队里的‘红线仙’,就爱给人牵线搭桥。”
月老推了推眼镜,不好意思地挠头:“瞎忙活,主要是看不得单身汉苦哈哈的。”
“那位是判官,咱队的狙击手,一枪一个准头,跟阎王爷点卯似的。”
吴刚指向窗边站着的男人,他穿着迷彩作战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判官冲张宴清微微颔首,没说话,气场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。
“这个是卫星,技术担当,天上地下的信号,就没有他连不上的。”
角落里戴耳机的年轻人抬起头,冲她挥了挥手里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还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最后,吴刚指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小个子:“这位是瑞兽,具体本事……你慢慢体会。”
张宴清点头致意,目光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墙角的狗身上:“这是?”
“警犬哮月,”吴刚声音柔了些,“当年湄公河案里牺牲的哮天后代,跟它爹一样,是条好狗。”
哮月像是听懂了,耳朵抖了抖,趴在地上没动,心声却清晰地传到张宴清耳里:“这新来的姐姐身上好暖和呀,像晒过太阳的毯子。”
张宴清忍不住笑了,蹲下身朝它伸出手:“你好呀,哮月。”
原本趴着的哮月突然“噌”地直立起来,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,冲着她“汪汪”叫了两声——在她听来,分明是雀跃的“你好你好,很高兴认识你”。
她原以为警犬都高冷得很,没想到这么热情,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真乖。”
直起身时,张宴清看着满屋子人,忍不住打趣:“咱们这是神仙聚会啊?除了卫星,个个带仙气。”
月老赶紧解释:“财神是真富二代,家里确实有钱;
我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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