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屏幕外的他们,比谁都清楚,张起灵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是有一杆秤的。
张麒麟就坐在两人身侧,指尖轻轻扣着刀柄,耳尖动了动——就算没有刘丧那副能听千里的耳朵,他自小被训练到对声音极度敏感,近在咫尺的窃窃私语,怎么可能听不见。
胖子和吴邪还在压低声音打趣,一句“小哥心虚了”,一句“这是怕怀里的人误会吧”,字句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。
他没应声,只是默默抬手,把连帽衫的帽子戴上了,大半张脸都藏进了阴影里。
既不看那两个憋笑的人,也不再主动去瞟屏幕,只是安安静静抱好怀里的刀,脊背挺得笔直,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几分,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
他当然听得懂。
他们说的哪里是屏幕里的那个自己,分明是在暗戳戳调侃现在的他。
屏幕里那个他有张宴清被霍玲缠着是不可能了,但是屏幕里投影上被缠的那个就是他的过去。
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,却也默契地没再继续调侃。
屏幕里投影上,霍玲还在往张起灵身边凑,青铜门后的小院里,宴清正看得入神,完全没察觉抱着她的人藏着的小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