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深入。
仿佛某种本能被唤醒,又像是天生就会。
张麒麟顿了顿,竟顺着她的节奏,学着她的样子,轻轻回吻。
起初只是笨拙地模仿,渐渐地,力道慢慢加深,气息也沉了下来,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直到宴清被亲得呼吸发乱,胸口微微起伏,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,小拳头软乎乎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才算带着喘息轻轻分开。
两人都微微喘着气,鼻尖相抵,眼底都蒙着一层浅润的水光,谁都没说话,只剩一室发烫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