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抓的那个带去巴乃的干女儿,裘德考无期,干女儿七年。
整场判决下来,所有非法所得悉数追缴,流失民间与海外的国宝文物尽数收归国有。
宴清坐在席上,看着被告席上一张张或颓然或平静的面孔,轻轻舒了一口气,侧头低声对张知安说道:“总算是大快人心,这么多年的恩怨与乱象,终于彻底画上句号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细细看着判决内容,轻声分析:“吴邪和胖子刑期不算重,在里面表现好一点,很快就能出来了,重新开始过日子。
解雨臣捐了那么多文物,立了大功,缓刑四年,还能在外面正常活动,比他们俩轻松多了。”
张知安微微颔首,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,目光平静,没有多余情绪。
对他而言,这不是报复,而是尘埃落定的秩序。
奶糕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,端坐一旁,像在旁观一件与己无关却理所应当的事,毕竟这些都是早已预料到的;
奶糖戴着细框眼镜,手里转着笔,偶尔低头记录两句,仿佛只是在旁观一场普通的司法公开庭。
闭庭锤落下的那一刻,所有人陆续起身离场。
黑瞎子眼睛一亮,早已瞥见出口处等候的解雨臣,立刻挥挥手,笑得一脸轻松:“走啦走啦,我去接花爷了,你们自便吧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往门外溜。
宴清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,忍不住笑着吐槽:“你个重色轻友的瞎子,有了花爷,连同伴都不管了。”
黑瞎子脚步一顿,立刻回头摆手,压低声音急道:“哎哎哎,你可别乱说哈,这话要是被花爷听见,我待会儿又要挨龙纹棍伺候了。”
众人都心知肚明,两人只是过命的交情,半分旁的心思都没有。
只是宴清素来爱调侃黑瞎子,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瞎子,还是怕解雨臣这个债主的,至于黑瞎子会没钱交房租?嗨,这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!
不怪宴清这么调侃黑瞎子,毕竟黑瞎子不缺钱,他现在也不需要治眼睛,还一直跟解雨臣哭穷,恐怕腐女看了都会想歪。
不过,这也是他们两个相处的一种方式。
她也从不会把这类玩笑说给解雨臣听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黑瞎子一溜烟冲出门外,朝着解雨臣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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