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了。”
奶糕依旧冷着脸坐在一旁,仿佛周遭的喧哗与他无关,只是耳尖微微动了动,显然也把“合法抢劫”“偷税漏税”这几个字听进去了,打算等见了黑瞎子就让他去查。
奶糕已经把他的干爹当成万能的了,全然没意识到,查税那是税务局的活儿,跟他瞎子干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不过他动作再快,也快不过宴清——人家早一条短信发给黑瞎子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楼上阴影里,张日山听着听奴传回来的内容,眉头皱得更深。
合法抢劫、偷税漏税……
这女人,张口就往新月饭店死穴上戳。
领班本就是个耳聪目明的听奴,刚才宴清那几句“合法抢劫”“偷税漏税”,一字不落地全进了他耳朵里,吓得他脸色都白了。
生怕这几人再说出更要命的话,他立刻朝边上穿旗袍的服务员飞快使了个眼色,又急又隐晦。
服务员心领神会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,脸上堆着标准又僵硬的笑容,努力打圆场:“各位女士、先生您好,我们店不只有菜单上的款式,还有经济实惠的茶点和套餐,我给各位介绍一下?”
胖子刚想点头,宴清却轻轻抬了下手,语气平淡地直接阻止:“不用。”
她指尖轻点在菜单上最贵的几样茶点上,连价格都没再看一眼,语气从容得很:“我们还真不差这点钱。”
说完,她又顺手多圈了两道口味清淡的菜品,动作自然又熟稔——那是张知安爱吃的味道。
张知安握着她的手,微微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柔和,全程没说话,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。
宴清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
就当是,给你们新月饭店送行了。
这一顿,算是最后的“断头饭”。
服务员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能陪着笑把菜单收下,快步退了下去。
胖子看得咋舌,压低声音凑到无邪耳边:“天真,看见没,这才叫真·豪门。钱在人家这儿,就是个数字。”
无邪也跟着点头,心里那点对两亿六的忐忑,又淡了几分。
奶糕坐在一旁,冷着脸没吭声,不过看到自家父亲满意的眼神就知道,母上大人肯定照他口味点的。
而不远处,那个领班听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赶紧把这边的情况,一字不落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