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从旁边帐篷里钻了出来。
黑瞎子还是穿着昨天那身利落的作战服,墨镜架在鼻梁上,一脸悠闲,刚好听见这句干净利落的甩锅。
他当场就乐了:
“嘿!你这臭小子,有你这么卖干爹的吗?关键时刻甩锅比谁都快!”
奶糕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地反驳,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:
“咯咯~本来就是!找不到我,你不会随便找个张家人易容吗?张家谁不会易容啊?你去找奶奶通知家里,派个厉害的过来不行吗?非得霍霍我哥!”
这话一出,黑瞎子当场就哑火了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神微微心虚地飘向一边。
还真被这臭小子说中了。
他当时一门心思要最逼真、最不容易露馅,第一反应就是和奶糕长得一模一样的奶糖,完完全全忘了易容这茬。
“我那不是……力求逼真嘛!”黑瞎子嘴硬地找补了一句,声音却明显弱了几分。
“咯咯~我看你是为了那三份钱吧!”奶糕毫不留情,当场揭底。
计划是真的,钱,那也是真真切切拿了三份的!
“嘿!你这小子,专戳干爹痛处是吧!”黑瞎子气得一撸袖子,作势就要去揪奶糕的耳朵。
奶糕早有准备,身子一扭,灵活得像只猴子,转身就跑。
一时间,营地里就出现了一副奇景——
黑瞎子在后面追,奶糕在前面窜,一大一小在营地里面上蹿下跳,跑得不亦乐乎。
旁边一群考古队员看得目瞪口呆,彻底麻木了。
行吧,张教授不仅活泼会笑,还会跑酷。
他们服了。
奶糕灵活地躲开黑瞎子的魔爪,还不忘回头,冲着黑瞎子得意地哼了一声,小表情要多调皮有多调皮。
黑瞎子气得跳脚,愣是没追上。
奶糕一溜烟跑回宴清身边,乖乖站好,立刻切换回乖巧模式,一脸认真地问:“咯咯~我哥到底怎么样了?我还没去看他呢。”
一提奶糖,宴清叹了口气,伸手往不远处一个单独的帐篷指了指:
“你哥受了点内伤,精神消耗也大,现在在里面休息呢。你去吧,他昨天状态就恢复不少了,没什么大事,就是得静养。”
“好。”奶糕立刻点头,脸上也多了几分正经。
听亲哥出事,他是真的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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