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对!差点忘了,得赶紧去看看奶糖!”宴清一拍额头,脸上立刻浮起心疼的神色,眉头都轻轻皱了起来,“那孩子这次可遭老罪了……”
她一想起大儿子虚弱的模样,心就揪得慌。
奶糖从小就乖,不像小儿子奶糕那样叛逆闹腾,一门心思抢着当那个吃力不讨好的族长,成天在外头野,没事就往墓里钻,每次都让她提心吊胆。
“奶糖都成年了,你还把他当小孩子呢?”黑瞎子看得好笑,忍不住逗了她一句。
宴清当即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,语气理直气壮:“成年怎么了?成年就不是我儿子了?在爹妈眼里,他就算七老八十,那也是孩子!”
“张家的七老八十……好像也没比孩子大多少。”黑瞎子愣了一下,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张家特殊的体质,忍不住笑出声,“他们都是四十岁左右才算真正成年,七八十,放别家是老头,在张家还正年轻呢。”
“那也一样。”宴清撇撇嘴,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嘟囔,“反正我眼里,奶糕、奶糖,永远都是小屁孩。”
“嗯。”
张知安在旁边淡淡应了一声,声音轻却坚定,完完全全站在媳妇这边,认同“自家孩子永远是孩子”这个道理。
三人一边慢悠悠往奶糖休息的地方走,一边还在为“儿子到底算不算小孩”这事小声拌嘴。
他们却不知道,他们将要迎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