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坚守的东西,就算真相摆在眼前,也会闭着眼睛否认。
“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。”
宴清声音冷而轻,却一针见血,戳破他最后一层伪装:
“你不敢承认,你会默许了张启山,把族长推上实验台,换你自己活下来。
你不敢承认,你守了一辈子的佛爷,其实早就把张家,卖得干干净净。
你更不敢承认——
你嘴里的忠心,从头到尾,都只是你自私的遮羞布。”
张日山浑身剧烈一颤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周围押解的人、路过的霍家人、尹南风,全都听得心惊肉跳。
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层血淋淋的真相。
张知安站在宴清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小声道:
“别气。”
宴清看着张日山那张惨白又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弧度,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?
只要一想到原剧里张知安受到的伤害、利用、算计,此刻怒火就全都化作最锋利的言语,一字一句,剜着他的心口。
“你别以为否认,就能把自己摘干净。”她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,直直刺进张日山眼底,
“你心里什么都清楚,你在格尔木受的那二十年折磨,怨天、怨地、怨张家本家、怨全世界,可你从头到尾,就没敢承认过——这一切,都是你们自找的!”
张日山被她逼得连连后退,肩膀狠狠撞在身后的柱子上,闷哼一声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里满是偏执与不甘:
“自找的?我凭什么要认?若不是张家本家不管不问,若不是‘它’步步紧逼,我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!”
“呵。”宴清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彻骨的凉,“你也不用抱着什么虚无的指望,九门是秋后的蚂蚱,不过汪家也蹦跶不了多久,被国家盯上,覆灭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国家?”张日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嘶吼出来,声音嘶哑又绝望,
“国家要是有用,当年我跟佛爷就不会被抓去做实验!那些人横行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被真正管束过?!”
他活了近百年,见过太多黑暗与不公,早已不信所谓的公理与秩序。
宴清眼神微冷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:“国家早就盯上汪家了,只是你眼瞎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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