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越发凝重。
宴清没心思再听。
一听说张日山要跑,她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,“噌”一下就窜了出去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旁边负责警戒的军人先是本能一紧,手指都扣上了扳机,可看清冲出去的人是宴清后,又立刻松了劲——他们早就接到过交代,这位是自己人,而且身份不一般,绝对不能误伤。
张日山刚悄无声息摸到月亮门边上,眼看就要拐进暗道入口,心脏刚松了半截,侧面突然劲风袭来!
他反应极快,几乎是本能地双臂交叉,硬生生挡在身前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。
踢过来的明明是一截看着纤细秀气的腿,力道却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女孩子的力气。
张日山猝不及防,被这一脚踹得连连后退两步,手臂一阵发麻,虎口都隐隐发颤。
他抬眼一看,来人竟是宴清。
不等他开口,宴清的拳头已经紧跟着砸了过来,招式干脆利落,拳风凌厉,半点虚招都没有。
张知安怕她有闪失,脚步一动就要上前并肩作战。
他从不是什么讲究单打独斗的君子,只要事关宴清,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。
“小官,你别动!”宴清一边游刃有余地压制着张日山,一边头也不回地脆声喊,“我早就想揍他了,今天这事,我自己来!”
语气里满是憋了多年的畅快。
张知安脚步一顿,看着宴清在交手间灵活躲闪、招招占优,只能皱着眉站在一旁,满眼担忧地守着,时刻准备着一旦有意外,立刻冲上去护着她。
张日山越打越心惊。
他原本以为,宴清看着年轻,又一副懒散咸鱼的样子,身手顶多是花拳绣腿,撑场面用的。
可真交上手才知道,这女人是真的能打,而且是往死里疼的那种能打。
他这些年本就底子亏空得厉害。
当年在格尔木的那些实验,整整耗了他二十年光阴,脏腑、筋骨、气血都留下了难以逆转的损伤。
后来就算在新月饭店锦衣玉食、精心调养,那些暗伤也不是能补回来的。
身手早已不如巅峰时期,反应、速度、耐力,都大打折扣。
而宴清,体力充沛、招式刁钻、力道惊人,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落在他最难受的位置。
不过几个回合,张日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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