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咒语,目光骤然落在黑瞎子左肩后方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紧接着她上前两步,对着空荡荡的空气,抬手狠狠拍了一下。
明明什么都没有,那一掌却力道十足,干脆凌厉。
黑瞎子一脸茫然,下意识缩了缩肩膀:“哎?你能碰她?”
张麒麟却瞬间明白,眼底寒意骤升,紧紧盯着黑瞎子身后空白的位置,已然清楚那东西有多凶。
庭院里的风骤然凉了几分,萦绕在黑瞎子身上的阴气愈发浓重,张宴清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为难,看向眼前两人。
“你是想彻底除了它,还是只是把它从你身上剥离?”
她这话看似给出两个选择,实则心里没底。
眼前这只红衣厉鬼煞气滔天、怨念极重,此刻正用利爪死死抠着黑瞎子的眼瞳,与他的魂魄气息缠得密不可分。
以她如今的修为,无论强行打散还是剥离,都难免会波及黑瞎子,轻则伤其根本,重则直接毁了他的双眼,这法子她断然不能用。
黑瞎子摸了摸自己酸胀发疼的眼窝,墨镜后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,他最在意的始终是自己的眼睛,连忙追问:
“这两个法子有啥区别?是不是把这鬼弄走,我这眼睛就能好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张宴清收敛神色,认真解释,“除掉它,就是让它魂飞魄散,彻底打散这缕厉魂;
剥离的话,要费劲得多,还要小心翼翼分开它和你的魂魄牵连,若是这红衣厉鬼没害过人,还能送去地府轮回。”
话到此处,她轻叹一声,补充道:“但你也能感觉到它的煞气,这种级别的红衣厉鬼,怎么可能没沾过人命?
就算剥离送下去,在地府也是重判,要么打入无间地狱,要么照样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,其实没多大差别。”
黑瞎子闻言,反倒眼睛一亮,关注点瞬间跑偏,忘了自身的麻烦,满脸好奇:
“真有地府啊?”他们天天下墓,见惯了机关粽子,倒是头一回真真切切接触这些,一直以为都是传说呢!
他常年游走于古墓之间,见多了诡事,却始终对阴阳地府之事半信半疑,此刻听张宴清说得笃定,满心都是探究。
“当然有!”张宴清瞬间挺直脊背,眉眼上扬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,“我们茅山一脉,在地府可是人脉深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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