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啃鸡腿、或是蹲在路边逗流浪猫时,目光不自觉黏在她身上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,指尖反复轻轻摩挲,好几次都忍不住抬起手,想伸手rua一把她的头顶,感受一下那股子毛茸茸的软劲儿。
可每次手抬到半空,又怕惊扰到她,只能悄悄收回,耳尖唰地泛红,只能把这份心思压在心底,可眼底的宠溺,却怎么也藏不住,又乖又涩,隐忍得可爱。
直到一次,张宴清啃完烧鸡,满嘴油光地凑到他面前,仰着头眨巴着眼睛,软乎乎地喊他:“小哥,帮我擦下嘴角嘛~”,说着还主动把脑袋往他手边凑了凑。
这一凑,直接精准撞在了张起灵的掌心。
他浑身骤然一僵,整个人都定在原地,掌心触到她头顶柔软的发丝,温温热热、蓬松细软,果真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,软得让人舍不得挪开。
鬼使神差地,他微微收拢手指,掌心轻轻覆着她的头顶,动作放得极轻,小心翼翼地rua了两下,指尖缓缓划过发丝,触感软得让他心头猛地一颤。
张宴清被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,笑眯眯地又往他掌心蹭了蹭,半点不抵触,还软声哼唧了两下,像只被顺毛的小狐狸。
张起灵耳尖红得彻底,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粉,等张宴清退开后,他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,愣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垂在身侧的手反复摩挲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温度,平日里淡漠无波的眼底,满是没回过神的茫然,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指尖,耳尖的红久久不散,一副无措的模样。
心底那点藏了许久的念想终于得逞,只觉得心头软成一片,连看向张宴清的眼神,都裹着化不开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