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上跃了下来,动作利落,落地时带起一阵风:
“抱歉抱歉,没注意到下面有人。”
他挠了挠头,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,
“我们这不是打架,是切磋,切磋。”
话音刚落,蓝忘机也从房顶飞身而下,白衣落地无声,像一片雪花轻轻落在青石板上。
他没看魏无羡,目光直直落在宴清身上,声音清冷如月下的冰泉:
“云深不知处不可喧哗,罚抄家规十遍。”
宴清愣住,抱着酒坛的手顿了顿。
家规?罚抄?
她眨了眨眼,满是疑惑。
今天刚到云深不知处,被弟子引到客房便再没人来过,别说家规了,连蓝氏的基本规矩都没来得及了解。
怎么就突然要罚她了?她不过是站在下面看了会儿热闹,既没喧哗,也没捣乱啊。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询问,蓝忘机却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石碑。
月光恰好落在石碑上,照亮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那些字是刻上去的,笔锋清隽,一笔一划都透着严谨。
宴清走近了些才看清,石碑顶端刻着四个大字:蓝氏家规。下面的条文一条接一条,密密麻麻,从“不可夜不归宿”到“不可私自带酒入内”,甚至连“不可在回廊奔跑”“不可挑食”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宴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