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覆灭无锋,报我孤山满门血海深仇。”
“可如今看来,宫子羽执掌的宫门,腐朽懦弱、执刃昏聩、重情轻责,根本完全指望不上。”
她抬眸望向身侧冷峻的宫尚角,语气笃定:“整个宫门,唯独你宫二先生,心怀杀伐、心智坚定、谋断果决,是唯一有可能扳倒无锋的人。
我留在宫门毫无意义,唯有追随你,才有复仇的希望。”
宴清倚在马车窗边,看着她通透决绝的模样,轻声发问:
“你就不怕?你任务屡次未竟,私自脱离无锋指派的潜伏任务,无锋会直接处决你吗?”
上官浅淡淡摇头,眼底带着几分筹算:“我跟着宫二先生,在外随行蛰伏,在无锋视角里,我只是换了一种潜伏方式,并不算任务失败。
他们只会认为我依旧在伺机渗透,不会动我。”
宴清眸光微闪,再问关键:“那你不怕体内半月之蝇毒发噬心,日日受折磨吗?”
这是所有无锋刺客挣脱不开的枷锁。
上官浅垂眸按住心口,语气平静:“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,能让无锋以为我在继续潜伏周旋,无锋就会按时给我压制毒素的解药,我就死不了。”
话音落下,宴清转头看向马背上的宫尚角。
宫尚角微微颔首,默许了她随行,眼底一片了然。
得到示意,宴清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,道出一个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惊天真相:
“上官浅,你一直都被无锋骗了。”
“你体内的半月之蝇,根本不是噬心毒药。”
上官浅骤然抬眸,满脸震惊,瞳孔猛地收缩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无锋用来控制刺客的半月之蝇,本源就是宫门噬心之月。”
宴清缓缓道来,字字清晰,“这东西看似折磨人,实则是罕见的天材地宝。熬得过每一次反噬剧痛,便能冲破桎梏,内力暴涨,功力进阶。”
“说白了,它不是催命毒药,是强行拔高你功力的大补之物。”
上官浅整个人彻底怔住,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。
她背负数年毒身枷锁,日日恐惧毒发身亡、受制于人,熬过无数日夜的煎熬,到头来,禁锢她的毒药,居然是助她的补药?
她下意识看向马背上的宫尚角。
宫尚角神色淡淡,没有反驳,默认了宴清的话。
泠夫人早已将噬心之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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