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香炉中所焚之香,与她所泡之茶,两者药性相克,混合后便是能致人疯癫癔症的慢性毒药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!
宫子羽率先惊声追问,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说上官姑娘给你下毒?可你先前突发怪病,满脸红疹,与疯癫之症全然不符,这又作何解释?”
“我从未中毒。”宴清眉眼微抬,神色淡然,“我不过是将计就计,伪装中毒发病,借机躲进医馆罢了。”
月长老眉头紧蹙,沉声追问:“哦?那你为何非要躲去医馆?即便察觉有人下毒,你大可以直接禀报宫门管事,自有宫门为你做主!”
宴清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语气直白又犀利:
“因为我不信宫门。这位新任羽执刃,蠢到明知参选新娘之中藏有无锋刺客,非但毫无察觉,反倒轻易将宫门密道暴露出去,如此昏聩无能,我如何能信?宫门这般防备,又如何值得托付信任?”
“你!”
宫子羽瞬间脸色涨得通红,又气又恼,那点惊艳全然消散,只觉得被当众羞辱,怒得浑身发颤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