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听他这般发难,当即按捺不住,跨步上前,语气冷硬直怼:
“如今风波未定,执刃之位尚未彻底坐稳,你何曾被所有人认可?谁承认你是执刃了?”
“远徵!”宫尚角抬手轻轻拉住他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上座三位长老脸色一沉,立时出声呵斥:“宫远徵!不得对新任执刃无礼!”
宫远徵满心愤懑,不服气地蹙着眉,转头看向宫尚角。
宫尚角微微摇头,示意他隐忍片刻,不必在此刻争辩口舌。
大堂内气氛紧绷,压抑又凝滞。
不多时,侍从引路,宴清缓步踏入长老院大堂。
一身素雅衣衫,身姿清逸,眉眼淡然,刚一进门,便察觉到满室凝重对峙的气氛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上座三位面色严肃的长老,心中本就对这几位迂腐偏私、只顾权斗不顾宫门安危的长老瞧不上,却依旧恪守礼数,微微屈膝躬身,语气平缓有度,自报身份:
“桃花岛主宴清,见过三位长老。”
宫子羽目光落在缓步走入大堂的宴清身上,骤然一怔,瞳孔猛地收缩。
眼前女子正是当初他在地牢之中偶然一瞥,便暗自惊艳难忘的那位姑娘。
只是后来风波迭起,他再无缘得见,还以为这位姜姑娘中毒在医馆治疗,无缘参选。
他满脸诧异,脱口而出:“你……你不是待选新娘姜离离姜姑娘吗?怎么会出现在长老院?你不是中毒了吗?”
三位长老闻声,目光齐刷刷落在宴清身上,又齐刷刷转头看向宫尚角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月长老率先蹙起眉头,看向宫尚角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:“尚角,这究竟是什么情况?不是说姜姑娘染毒养病,不便见人吗?怎么如今完好无损站在这里?”
大堂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,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宫尚角,等着他解释缘由。
宫尚角正欲开口,宴清已然直起身姿,气度从容,脊背挺直,不卑不亢,迎着三位长老审视的目光,缓缓开口:
“三位长老,还是由我来解释吧。”
她声音清泠平稳,不怯不惧,一身淡然气场。
宴清目光坦荡,语气清冷而笃定,一字一句清晰传开:
“我自幼生长于桃花岛,素來精通医毒之术。
那日上官浅姑娘邀我入她房中小坐饮茶,我刚踏入她屋内,便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