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太多动作,语气却温柔得如同春日细雨,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:“我正是宫尚角的母亲。”
宴清心头一震,连忙收敛周身气息,对着泠夫人微微躬身行礼,全然没了方才怼长老时的凌厉,多了几分晚辈的恭敬:
“晚辈宴清,见过泠夫人。夫人不必多虑,我并无恶意,对尚角和远徵,也始终真心相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泠夫人浅浅一笑,眉眼间的婉约更甚,目光温柔地打量着宴清,
“从你护着尚角、为远徵打抱不平的模样,我便看得出来,你是个心性纯善、敢作敢当的姑娘。”
两人简单寒暄几句,宴清虽满心疑惑,却也耐心等着泠夫人开口。
果然,下一刻,泠夫人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,染上浓浓的疲惫与心疼,语气也凝重起来:
“今日长老院,我见你目光扫过我时,眼神有了波澜,便知晓你是真的能看见我。我滞留魂魄不散,多年来无人察觉,如今寻你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宴清抬眸,认真聆听:“夫人但说无妨,若我能做到,定不推辞。”
“我想求你,带走宫尚角,脱离宫门。”
泠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魂魄都微微颤动,满是这些年的心酸与不甘:
“我看着他隐忍,看着他被偏心苛待,看着他被宫门的规矩、所谓的家人牢牢捆绑,明明他才是最优秀的那个,却要一辈子活在羽宫的阴影下,被无休止地压榨、利用。”
“他太傻了,被‘宫门是家’这四个字困住一辈子,明明这里从来没有给过他半分公平,从来没有真心待他,他却依旧死心塌地守护着这群昏聩偏心之人,我看着心疼,却魂魄无力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说到此处,泠夫人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道出了一个深埋多年的惊天秘密,
泠夫人魂魄轻颤,字字带着沉年的寒意,砸在宴清心上:“十年前无锋大举进攻宫门,这件事,根本就是前执刃宫鸿羽一手纵容出来的。”
这话如惊雷炸响,宴清瞬间头脑风暴,无数念头飞速翻涌。
无锋与宫门势同水火,宫鸿羽彼时已是执刃,权位稳固,为何要引狼入室?
她下意识联想到江湖朝堂最常见的权谋争斗,难不成是为了稳固执刃之位?
可他早已坐上那个位置,又何必冒此大险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